话还没说完,就见她猛搥自己的胸口,他连忙拿了水袋丢给她。

晨懿急着接过手,一边仰头灌水一边用力搥胸,好半晌,她才吐了口长气,眼泛泪光的把水袋交给他,“谢谢。”

男子瞥她一眼,再看了看这个宽敞阴凉的山洞,并无其它马匹。离这个山洞最近的城镇也有百里之远,再往前,就是最接近前线驻军营地的边城……

“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一个人落在这前不着村、后不着店的地方吗?”

晨懿瞧见他那双深邃冷峻的黑眸中的思索,不难猜测他在想些什么。因为她这一路上能遇到的人有限,他们对她都有同样的疑问,要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乞讨过活,不饿死才怪!

“人各有志。”男子淡漠回答,不想搭理的态度明显。

看他炯炯有神的黑眸里跳跃着态熊烈火,她却有一种置身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,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因他而为之冻结。

晨懿打了个冷颤,不由自主的搓搓冒出鸡皮疙瘩的手臂,只是他是这七天来,她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同类,她还是忍不住的更凑近火堆,在劈哩啦的熊熊柴火声中与他交谈。

“壮士打算往哪儿走?”

她一双骨碌碌的黑眸瞄向那匹乖乖站立在洞口的黑色骏马,开始思索着是要趁这个男人熟睡后,偷马走人,还是有良心一点,卑微一点,拜托他载她一程?

这一路北行路程比她想象的远太多,银票全花完了,接下来只能靠她这双腿儿,虽然她已是脚痛腿麻了,但为了帮好友,她也心甘情愿,而如今既然有匹马儿在眼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