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,偏偏他问柏盛她的工作情形,还真的如她所言,能怪谁?

“是你要我尽量的替她安排的!”好友当时一脸无辜的问他。

再加上,他最近的“不务正业”,许多被他延迟的会议甚至决策都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,一整天从早餐会报开始可以忙到晚餐会议。

他的耐心及专注力已经快到极限,他知道自己其实可以在霍东维那里堵到她,问题是,他仍被困在这里……

会议室中,每个人大眼瞪小眼,静悄悄的。

原该主持这场会议的总裁,在每个主管口头报告的时间里,一脸凝重,吓得每个人正襟危坐,但长长的会议开到三个小时,他们的屁股都坐疼了,还是不见总裁出声指示或做总结。

孙斯渊整个情绪都陷在谷欣羽的疏离中。他不怪她,他明白起因全是自己拒绝了她的以身相许,但天知道,此刻的他,恨极了自己的君子行为!

每每想起她如白玉般的裸体、完美酥胸,甚至那只有几秒钟的柔嫩滑顺触感……光这样回想,他的跨下就亢奋起来——

“该死!”他突然低咒出来。他在想什么?

原来快睡着的人吓得又坐直了腰,负责做会议记录的秘书吓得在键盘上多敲了好几个字。

但孙斯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所营造的恐怖氛围,其他人个个脸色发白。

他烦躁的爬了爬刘海。他拒绝了她,此刻却在妄想碰触她?

她很沮丧吧,要洁身自爱的她放下矜持说出那羞人的话需要多大的勇气,而他竟然——

“大笨蛋!”又是一记懊恼的低吼。

秘书吓得又乱敲一通,身子震了下,还差点将笔电弄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