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这样不礼貌,不好啦。”她红着脸一边被他拖着走,一边很不安心的回头看着笑逐颜开的两个长辈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她带到自己的卧室,将门给带上。
她仓惶的跟着他,手足无措的站在华奢、充满男性风格的现代感房间,因为,她实在不明白他在气什么。
双手环胸,他冷冷的瞪着她,“我记得有人才跟我说,这几天都不必从事临演的工作?”就像个在质问妻子外遇的丈夫,他的口气相当严峻。
她愣了愣,“是经纪人临时拜托的。”
“你可以拒绝!”
“我……”她心虚语塞。
他神情一凛,“因为有赚钱的机会,你就舍不得放弃。”
是,可是干么说得好像她有多爱钱似的,她只是需要钱,而且,不过是淋几场人造雨而已,又没那么严重。
他看得出她不服气。这个女人,到底有没有搞清楚,要赚钱不是只有临演这一条路而已!这事,他得尽快再为她找个出路,要不,光想到上回她差点小命不保的画面,他就心跳失序、头皮发麻。
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,“我妈怎么会去找你的?”
她乖乖的将来龙去脉大略说了遍,就见他沉默不语。
房里一下跌入滞闷的静默中,她吞咽了一口口水,又开口,“那个……你真的跟杨先生提到我?有说到强迫结婚跟离婚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