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。”
她暗暗的吸了一口气,正视着他,“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做。”
“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,在尚未断绝关系之前,我对你就有责任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你的责任。”她忍不住开口。
“那就该死的把自己照顾好!”一股无名火在他的胸臆间越烧越旺。
“砰”地一声,他甩上车门的声音令她瑟缩一下,但几乎没有一秒的犹豫,她突然开了车门,在车子狂飙而去前,坐上副驾驶座,像表演特技,动作连贯的将车门再给关上。
他再一次的紧急刹车,若是他没有及时的拽住她的手臂,她绝对马上演出飞人特技,破窗而出。
“你!”他瞠视着她,气到说不出话来。她该死的玩这种游戏玩上瘾了吗?他差点被她吓到心脏病发!
她也在喘气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不是不上车?”他咬牙切齿。
“可是你在生气,在生气时开车是最危险的,不管是你,或是其他的路人,我会很担心,我、我要到台北的德惠综合医院。”她嗫嚅说着,小心呼吸,因为他真的气坏了,气到她都听得出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孙斯渊铁青着一张脸,再次开车上路。
她很安静的看着窗外一幕幕的街景,但小脑袋瓜里想的事很多、很杂。对他而言,她肯定是个大麻烦吧,而且,对他的好心帮助不领情,要自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