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两位叔叔都很辛苦挣钱不是?”
她愣了愣,“你怎么……不,看我这个被呵护备至的大小姐都当起临演,两位叔叔当然更辛苦了,我怎么会想到你派人调查我呢!”她不好意思的向他坦承刚刚一闪而过的思绪。
他没有说话。他的确派人调查了她。
“我们的确都很努力挣钱,而且,还得小心的不让霍爷爷发现,”她笑看着他,“庆幸的是,我们赚的钱虽然不多,但霍爷爷在我每年生日都送我一颗钻石,净度极高,卖一颗,就能让他在高级病房多住一些日子。”
只是,她也只剩一颗而已。
说来说去,就是没提及工作的辛苦及她休学的事,郭刚和杨吉毕竟都经历过大风大浪,但她如此稚嫩,却能笑谈风云变色的人生,他无法不为她感到心疼。
“我可以帮忙。”他再次强调。
她摇头微笑,“天大的事,没有一件过不去的,最困难的情形已过去,因为我最在乎的人被妥善的照顾着,夫复何求?”
明明很年轻,但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豁达,而且这股豁达并非是早熟、历经沧桑而来,而是灵魂中就隐藏一股韧性,与他印象中的阴险差距甚大。
“你有完成大学学业吗?”他知道答案,但是再挑明说,就是不打自招,他真的派人调查她了。
“没有。”她没打算隐瞒。
“不打算完成学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