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!谷欣羽突然敲了车窗两下,接着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,“不介意的话,可否顺道载我到阳明山,一边谈你要谈的事?”

他抿抿唇,没说好或不好,但他转了方向,是朝士林走,她朝他嫣然一笑,“谢谢。”

他很快的瞟她一眼,目光又回到正前方,“你所谓的工作就是当临演?”

“是。”

“不是玩票性质?看起来不是很好赚。”她在他面前前吐血身亡的情景还很鲜明,光是回想,他就觉得胸口发闷。

她点头,“对,虽然不好赚,但是机动性较强,薪水也比一些打工高。”

“你为什么需要这样的工作?”

“你真的想知道……”她一开口就知道自己错了,他给了她一个“废话”的冷眼。这男人发达了,脾气似乎没有她她印象中的好。

“好吧,霍爷爷住院一年了,而他以为自己在帮中的地位还在,也误以为帮众依然对我恭恭敬敬的,但错了,一切全变了。”

她好心的省掉他问问题的时间,主动将这几年的变化说给他听。

霍爷爷在四年前,突然在加拿大的住家倒地,这一倒,帮中人就开始蠢蠢欲动,几个较好的地盘,众人抢着要各据山头,因为霍爷爷的病情不乐观,一些资深堂主就召开帮务会议,迳自分配所有地盘,因为怎么会都没人满意,经过几番枪械争斗,才终于平息。

“第一年就这么过了,他们还是会到医院跟霍爷爷嘘寒问暖,尊重他的一些意见,但到第二年,这些人的势力稳固了,对霍爷爷相对的也变得冷漠,我曾经透过郭叔跟吉叔,请求他们来看看他,甚至到最后财务吃紧,也请他们伸出援手,却得到有条件的无情对待,只要我愿意陪睡几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