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眉,觉得她的神情有些不同,但他还是跟樊秉宽说:「爹,好好休息。」随即与卢老太医等一行人走出去,其他丫鬟、小厮也让他全遣了下去。

樊芷瑜握住父亲的大手,要自己振作,眼光坚定的道:「爹,一旦你的伤好,我们就离开京城找个地方过日子吧。」

樊秉宽皱眉,「怎么突然……」

「我是认真的,爹年纪也有了,刚刚卢老太医也说了京城只会愈来愈乱,我们早早离开,可以早点过平静省心的日子。」她说。

「这事得跟天擎……」

「不,就我跟爹走,天擎哥哥留下,哥哥有自己的志向,他想做什么,我们支持他,但不一定要留在这里。」

「但你们是夫妻,怎么可以……」

「我们不是,我一直没答应嫁哥哥,哥哥也尊重我,我们虽同床共枕,但就像小时候睡在一起那样而已。」这是谎话,但她不认为需要解释太多。

所以,没有圆房了?樊秉宽傻了,这怎么回事?

樊秉宽犹豫不决,外头风声鹤唳,很多状况他跟夏天擎都对她隐瞒,就算要走也得等事情落幕,安全了,他才能带着她离开,「这事你还是跟天擎谈谈吧,看他怎么说,我想他应该也会希望你再等些时候。」

「为什么爹不直接跟我走就好?」她不希望爹对夏天擎太信任,她怕自己来不及阻止悲剧再度发生。

「事情很复杂,但你不需要知道。」他太爱她,那些为权势斗争的丑陋事,他一点也不想说给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