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她娇羞的贴靠在他怀里睡着了,一如此刻。

如今他的心境大不同,而她,是他深爱的女人。

毕竟年轻又是习武之人,仅半个月夏天擎的伤势就好得差不多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他除了上朝、与何定羲往来,也不时在府内与樊秉宽议事。

这一天,父子俩用早膳时就谈及小俩口的婚事。

「芷瑜她……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,她都肯贴身照顾你了,竟然仍是坚决不嫁。」樊秉宽想到这事就叹气。

「爹,无妨的,现在的关系也很好,台面上下的事爹都清楚,我跟芷瑜暂时也不好办婚事。」夏天擎直言。

「说来说去,还是我担搁了你们的幸福。」对于这一点樊秉宽很自责,明知廖博均暗地算计他,这阵子他却得装作不知情,虚伪的与他维持关系。

夏天擎沉默,因为芷瑜,他对养父的恨倒是没那么多了。

「天擎,我不知道能否成功的从这次风暴中脱身,所以我已口头跟府里的管事及奴仆说了,从今而后这樊府就由你当家,你跟芷瑜也已在我面前跪拜,由我作证成了夫妻,但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。」

樊秉宽直视着自己用心栽培的养子,近日夏天擎进出女儿卧房或是女儿在他房里,两人相拥而眠的事,竟有奴才在院落小声议论,他当场气得将人杖责三十,还命令谁敢再嚼舌根就将舌头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