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了一跳,用力推开他。

「痛!」他痛呼一声,她的手恰恰抵在他受伤的肩胛,力道还不小,可以感觉到伤口又流血了。

她连忙缩回手,急着说:「对不……唔!」

他突然吻住她柔美诱人的唇,将她的惊呼声吞入口中。

天知道他想吻她多久了?受了这个伤,进出屋里的人都不少,曹晔还得找机会向他报告外面的事及廖博均的动向等等,还有神出鬼没的何定羲也没少来夜访,谈的都是合作的事,那么多事要运筹帷幄,但他最想做的事、想抱的人就在眼前,他却一日日错过。

他吻得太深、太浓、太狂,吻到她忘神的浑身瘫软在他身上,小手紧紧的压在他伤口处,直到感受到手上的湿热……流血了!她才瞬间回魂,急急的换个地方抵着他,从他身上起来。

他痛得皱紧眉头,但看着她粉脸酡红,红唇微肿,那双星眸璀亮动人的模样,心里好满足。

「我叫人去请卢老太医。」她脸红红的连忙跑到屋外喊人。

樊府与宽仁堂不算远,一会儿卢老太医就带着小徒弟坐马车过来了。一到院落,他让小徒弟解开夏天擎身上染血的布带,看了伤口,重新上药包紮后,突然瞥着一直低头站在一旁的樊芷瑜,「老夫也不是没年轻过,也知道樊大人已视夏大人为女婿,但他伤的位置较难恢复,有些事还是不要太激动的好。」

她一愣,不解的抬头看老太医,「什么太激动?」

卢老太医老脸一红,「话点到就好,就这样了。」他让那名低头偷笑的小徒弟拿起药箱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