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坐在床上仍静静看着自己的夏天擎,她只能先开口,「哥哥怎么会来?哦,是了,是雪儿……」她只能随口说个理由,也想让他赶快走人。
他黑眸闪动着浓烈的情感,目光灼灼,「对,一是送雪儿回来,怕你睡不安稳,第二个原因是,哥哥想做一件事。」
她一愣,还没开口,他却突然俯身,薄唇贴上她错愕微张的凉凉红唇,再探舌而入——樊芷瑜的脑袋一片空白,接着感觉到他温柔又狂野的吻,她应该推开他的,但她却像被爱抚的雪儿般全身酥麻发软,无力抵抗,只能任他放肆。
日光暖暖,仲夏阳光璀灿,一场名为茶宴,实为相亲的百花茶宴在南越侯府举行,这场宴会按往例该是在定国公府举行,皇帝也会出席,很多美人儿都让皇帝先挑走,剩下的才能让其他公子哥儿相看。
能参加茶宴的都是非富即贵,不少宗室子弟、千金闺女虽受邀出席,但皇帝荒淫,愿意参与的闺女通常是在乎地位权势的家族,几年下来参加者少了,毕竟在乎女儿幸福的家族还是占多数。
但今年在茶宴前半个月,定国公突然染病,似会传染,不管太医院或仁文堂大夫都无法完全治癒,于是举办地点便转到立场中立的南越侯府来。
前几日又有其他地方官送上二十名美人儿,听闻皇帝乐得天天临幸,有时两名、有时三个美人儿同时侍寝,这几日也传出龙体欠安,已派太监过来宣达确定不会出席。
消息一出,原本佯装生病、外出的闺女倒是都盛妆打扮的——前来,世家公子们也是锦衣华服的出席,——巡过那些环肥燕痩的各色佳丽,不少人是一见倾心,但也有不少人目光不时瞟向不远处的亭台。
南越侯府占地极广,宴席的安排也很特别,一些已有意中人或是已有婚配的男女会在东花园,他们受邀前来纯粹是赏花喝茶,不愿让他人打扰。
而众人投注目光的亭台,就是位在黄石假山、池塘长廊再衬以百花亭的东花园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