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未变,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孔,总是在看着他时柔情似水的眼神已不复见,美眸里只有他无法理解的坚定与决心,久久,他才吐出两个字,「懂了。」说完转身就走。

回到自己的院落,踏进书斋在书桌前落坐,齐江端进一杯热茶,无暇注意主子不同于往日的脸色,而是钜细靡遗的弯身检查桌底下、柜子里,甚至低头看着两书柜间的缝隙有没有躲了个小东西?

确定什么也没有后,他一如往常的站在书桌旁磨起墨来,见到砚台一旁搁着主子要他备好的一小碗清水还有一颗小木球,他一双不甘心的眼睛就死死盯着半开的窗口。

「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」

啥?齐江不想出去,现在每晚都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刻,他一定要确定雪儿到底是从哪儿进来的,可是见主子脸色很难看,那双温和的黑眸有着不同于以往的冷戾,好不吓人,他连忙点头,快步退了出去再将门给牢牢关好。

夏天擎凝睇着放置在角落的椅子,脑海中浮现樊芷瑜五岁、七岁、十岁、十二岁、十三岁时带着羞涩笑容坐在那里的画面。

从小到大她不太缠人,偶尔过来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偷看他的一举一动,有时见他想事情入神,就静静的离开。

但好一阵子……应该说从生病两次后,她没再主动进到他的书斋……

奇怪,他心里怎么如此闷?是哪里不对劲,还是自尊受损?是他要报仇,应该是他要狠狠甩掉她,不该是她先撇开他不嫁!

他忘我的直视着空荡荡的椅子,直到一个挠门板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