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香吟知道春姐为何怕见老板,这些时日,她下班后总告诉她,
老板心情不好、神情落寞,一副为爱伤神的样子,她担心老板要是知
道她们住在一起,会炒她鱿鱼。
“不关春姐的事,是我硬赖着她,也是我拜托她不要跟你说的。”
连香吟不想连累许来春。但这么说,更激怒了卜隽皓——
“你还会关心人?我以为你什么人都不关心了!”
“我当然……”看到他眼内冒火,她才知道他是刻意讽刺,“好
吧!你很生气,我看得出来,那你现在想怎样?”
“跟我回牧场,我们一起生活。”
她一怔,“这怎么行?”
“怎么不行?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他的口气更冲了。
“呃,但结婚证书上写的是你跟、段氏阿满吧!”
“错了,是你跟我!”
连香吟一怔,明亮黑眸尽是讶异。
也难怪她这么惊讶,连他看到证书时都很讶异。看来爷爷显然没
有他想的那么胡涂,而且知道他的心里只容得了她一个人,所以费尽
心思的将她送到他身边。
“那我们离婚吧!”
卜隽皓倒抽口凉气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说过你对我的感觉就只有床上那件事,但对我而言那是不够
的。”
说白了,她只是因为他的需要而存在,光想到这一点,她就难过
得想哭。
这个女人!若只为了解决生理需要,他何必一定要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