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滴斗大的泪水滴落手中。她害死了他、她害死了他!
下一秒,寂静的车内响起一阵音乐声,她这才注意到掉落在车子
踏垫上的手机正响着,她下意识的拿起接听,沙哑着嗓子道:“喂?”
“喂?是香吟吗?隽皓有没有跟你在一起?汪威迪到台湾了,还
差点把奕凡整死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一听到卜东钦焦急的声音,连香吟立即痛哭出声。
“女娃儿,你哭什么?别吓我,他没事,告诉我他没事!”
“他不动了、他死了,是我害死他的,是我……我不敢送去医院,
我担心汪威迪,我打了他两枪,他也被送去医院了,还有他的手下们
……我害死了他,呜呜呜……”她语无伦次的说着,但电话另一端的
卜东钦已经老泪纵横,哽声的频问她人在哪里?
半个小时后,卜东钦一看到倒卧在后座动也不动的孙子,痛吼出
声,紧紧的抱住他,“不可以,你还没有给我生一个曾孙,没有帮我
经营皇家,你该尽的义务都没有尽,怎么可以、怎么可以……呜呜呜
……”
就在他又哭又骂时,卜隽皓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,他一愣连忙放
开他,伸手探他的鼻息,立即又哭又笑,“你这个臭娃儿,害我白哭
了,他还没死啊!快,快送医院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连香吟也不知道是怎么到医院的,只知道卜东钦
一直在打电诸,利用私人关系找到一家私立的大型医院。
医生诊断后,发现卜隽皓身上的伤大多是皮肉伤,被囚禁的这几
天可能都没有进食,所以他才会那么苍白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