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逸珊!卜隽皓眸光一冷。
“看来你们也玩得很愉快,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玩,但我们追
得可累了,唯一的收获就是找到一个可以好好折磨你到死的好地方。”
汪威迪跟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,其中一名先开门出去,另一名则
拿了布条塞住卜隽皓的嘴。
一会儿,手下去而复返,手中多了一个麻布袋,两人将不断挣扎
的他打昏后,装入布袋内。
“别玩死他,至少在他吐露连香吟的消息前。”汪威迪叮咛手下。
“是!”
两人带着卜隽皓到地下停车场,将他扔到后车箱后,开车离去。
汪威迪则留下,看见摆放在墙边的那只女用皮箱,将它打开,把
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,在皮箱的夹层里发现她一向戴在手上的戒指跟
几万元,另外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。
一张纸值得这么藏?
他好奇的展开,发现居然是一张以卜焦皓为封面的杂志封面,他
长得的确俊美非凡,但令他看了刺眼的却是他手上的戒指。
他黑眸逐渐变得深邃黝黯,难怪!这几年来不管他送她什么名贵
戒指,她仍然坚持戴着那只寒酸的女戒。
“我就是爱它,任何戒指都无法取代它!”他记得连香吟曾这么
说过。
“砰”的一声,怒不可遏的他用力槌了墙面一记。
她就是爱它?不,她就是爱他。那个他是卜隽皓,任何男人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