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五脏六腑翻腾,妒火攻心。
“是吗?我以为是你准许这场闹剧的进行,而为了不让我的丈夫
失望,我当然得……”
“别激怒我,连香吟。”
“那就别找人来糟蹋我,卜隽皓,我并不欠你。”
她在杂志上看过他的未婚妻被他捉奸在床,两人因而解除婚约一
事,而报导也说,其实他的风流史从未间断,若以一个局外人来看,
他根本没有生气的权利。
他冷惊的眸光瞪着她,她不欠他?不,曾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中,
她欠他最多因为他只对她一人付出真感情,其他的女人,只跟他的身
体有交集,她们有珠宝拿、有钱拿,他则得到身体的满足,双方互取
其利。
只有她拥有他的心,她怎么还?她永远也还不起。
“不准再跟别的男人接吻,必要时,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禁留,哪
里都去不了!”
见他撂下话转身就走,连香吟火冒三丈。
从何时开始,女人成为男人的附庸了?汪威迪如此,卜隽皓亦如
此!
一想到这儿,她就像泄了气的汽球软软的瘫坐地上。
老天爷!我是哪里得罪了你?
她在越南时就当过无数次的禁济,也曾尝试过上百种脱逃方法,
而今好不容易逃出汪威迪的势力范围,没想到一样也要当禁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