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爷爷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”
她蹙眉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你们想耍我要到什么时候?”
她拧眉看着全身紧绷的他,再想到刚刚的杂志内容,“我知道你
对女人的信心薄弱,但我真的没骗你,我会来台湾纯属意外。”
“是吗?”
他突地一把揪住她的手,粗鲁的拖着她就往二楼去。
“放开我,我自己会走。”她努力挣扎,但还是挣脱不了他铁一
般的箝制,一直被他拖进了书房,他才用力的甩开她。她抿紧了唇,
毫不客气的赏给阴阳怪气的他一记白眼,一手则揉着红肿发疼的手腕。
卜隽皓没理她,而是冷然的看着爷爷,“说吧!你们两人在合演
什么戏?我没有兴趣看。”
卜东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卜隽皓咬咬牙,指着连香吟,“她是谁我比谁都清楚,何必要她
扮什么越南新娘?另外,你又何必找那群人来这儿,你分明很讨厌我
那几个朋友,说他们都是米虫、不学无术,是只会玩乐的公于哥儿,
你邀他们来,目的就只为了逼我北上?”
卜东钦往后靠着椅背,“好吧!对第二点呢,我承认我是用了点
小心机,因为你我都清楚,那群米虫知道你冒出一个越南新娘,他们
可不管你那个牧场是个禁区,一样杀过去胡闹。不过这第一点……”
他老脸上可有着疑惑,“她不是段氏阿满吗?又什么叫扮越南新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