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继续这样瞪着我看,我不介意,但先让我吃早餐。”
他昨晚没理她,让她饿了一夜,蜷缩在沙发上睡了一夜。
“你在我脚上挂个铜铃做啥?”没理会她的提议,他反问她。
“警告我啊!昨天不是有人警告我离他远一点,不准出现在他视
线内?”
“你可以戴几个在你身上,我听到时自动会避开。”
“那不是鸠占鹊巢?这儿是你的地盘,该闪的人理应是我才是?”
她一样的爱唱反调反应,让他的脑海突然忆起——尼罗河的水流
跟风向……
连香吟也想起了那句话,灿亮的眸子突然一黯。
当初分开时,只想让他对自己断念,所以才会说那些市侩的话,
但看来他全当了真,而且还牢记在心里。只是……
“为什么你要到越南买新娘?”横看竖看,他应该都属于重量级
的黄金单身汉,要老婆怎么也不需要用买的。
“你跟爷爷合力整我,我认了,但不需要将我当成白痴继续耍。”
“白痴?!”
“花个几十万找中介买一个商品新娘回来,让我连反对的机会都
没有。接着爷爷等着抱曾孙,你得到一千万元的见面礼,当然,还有
卜家少奶奶的头衔,及日后卜家的金山银矿。”
看他一脸不屑,连香吟不耐的打断他的话,“我不像杂志里写的
那些女人,你爷爷我更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她一愣,“这是巧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