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撇嘴角,“没想到我爷爷这么能干,居然能找到你,不,”
他冷笑,“我爷爷没有那么大的能耐,应该是你自己找上他的。既然
接头了,就不需无聊的弄了一出什么外籍新娘的戏码。”
她坐直了身子,一脸迷糊,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但这一切说
来话长……”
“说来话长?”他嗤笑一声,“我倒不这么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明知两人有五年的距离,但她没想到他的变化会如此大,他看来
很冷静,但冷静中又带着一股恼人的轻蔑,过于深沉的黑眸有种死寂
的冷酷,那应该是属于一尊无法动情的雕像才会有的;
“对你而言,金钱重于一切,所以在得知我这个老情人居然是台
湾建筑业的龙头、皇家建设集团准继承人,就迫不及待的跟我爷爷联
络,告诉他你就是我心里的那个女人,是不?”
连香吟愈听愈迷糊,“你到底在胡说什么?”
卜隽皓倏地突然撇下她,转身就往前方一间独栋小木屋走去。
她愣了愣,连忙下车追上他,“隽皓,你就是我嫁的人吗?”
他冷眼横她,脚步未歇,“别装白痴,连香吟,在我的记忆中,
你一直是个慧黠的女孩。”甚至调皮……该死!他不该记得这么清楚
的。
“可是这件事真的、真的太不可思议了,我逃婚……”话才说一
半,她看着他几个大步开门进了小木屋。
她顿了一下,也跟着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