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困在他的怀中,「你——」

「你要跟流川恩去日本玩五天?」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控诉,好像

丈夫在责备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。

「那跟你有什么关——你怎么会知道?!」她一脸讶异,她是今

天早上才打给流川恩的,但是她也说了,只是以朋友的有份一起去玩,

她想让自己放空。

他咬咬牙,「有人迫不及待的通知我,他跟一个大美人有约。」

流川恩?她一愣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
「你知道他订了双人房?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她摇头。

闻言,他更是火冒三丈,「不知道?你不知道男人看到你时心里

在想什么吗?你答应跟他去玩五天,你以为他会订两间单人房?!我

早说他对你有企图——」

「够了!」她打断他怒不可遏的怒吼,她的耳朵还因此轰轰作响,

「你不要把他说得像色狼,何况,双人房也有两张单人床的——」

「你有这么单纯?那件爱做的事你可一点都不陌生——」

「霍予扬!」她讨厌他咄咄逼人的姿态,「我不陌生又如何?如

果灯光美、气氛佳,一切感觉都对了,我跟他上床又关你什么事?」

她也气得喊了出来。

「你是我的!」

「严晨心才是你的!」番仔!

「晨心的事解决了,你别扯到她那里去,我们现在就谈你跟流川

恩的事,我不准你跟他出去。」他的眼神隐含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