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红潮又加深了一层,「我——我以为那是梦——」

「春梦?!」他深邃的眸子闪着笑意,「那是欲求不满的人才会

作的梦,我今晚就可以满足你——」

「不必!我们分手了。」对,她是该清醒些!但她却没有勇气越

过他走出去。

「不必?可是你刚刚剥我衣服时还挺急的。」

「住口。」她羞愤的瞪着他,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瞪向他那迷人的

古铜色胸肌,该死!她是怎么了?

「莞莞,其实我们都有生理上的需求,各自满足,有什么不好?」

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,「霍予扬,我知道你不当女人是一回事,

而我更是笨得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去迎合你跟你母亲,但我清醒了,

就算我再有任何需求,我也不会笨得再去找你——」

「意思是你会找别人?」

「那是我的自由,就像你找了严晨心,我也没有干涉你。」她没

好气的回应,心却再次淌血,为什么男人在感情收放上如此自己?她

好气自己无法跟他一样洒脱。

「你在吃醋。」

「我在生气!」她受不了的吼了他一声,气煞他脸上的笑意。

她在吼他?他一愣,一个凡事以他为主的温柔女人居然吼了他?

「你今晚吃了炸药吗?」

「我没有。霍予扬,我承认自己是那种为了深爱的男人改变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