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啊,我叫你看我,你看到边疆地带去了?”沈紫媛口气不悦地说。
“你跟你爹说话也这般目无尊长,没大没小?”单驭玄忍不住摇头。
闻言,沈信钧终于回过神来,他擤擤鼻子,又泪如雨下,“你没死?好、好,太好了!太好了!”
她仰头翻翻白眼,“拜托,爹,我当鬼你哭,我活著你也哭,你怎么变成了个老爱哭鬼!”嘴上虽这么说,可她心中其实很感动,她这才知道原来爹这么在乎她、这么疼她。
“爹是太高兴了!”他又哭又笑的说。
“敢问沈老爷,楚倩人呢?”单驭玄突地问了一句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叹道:“那个女人真是可怕,有仆人看到她杀了凤秋,偕同曾总管逃了,听说她生的女娃是曾总管的孩子呢!”
沈紫媛愣了一下,随即哇哇大叫,“该死的,原来是他们这对奸夫淫妇联合起来害我啊,林凤秋还故意告诉我楚倩身怀六甲,而且孩子是别人的,气得我傻傻的往陷阱里跳,跑到那个什么鬼夷肃去找单驭玄。”
单驭玄突他走到一旁,从桌上已被打开的珠宝盒中抽出几张沈信钧亲笔所写的遗书,细看之后,终于明白林凤秋欲杀害沈紫媛的原因。
只为了一个‘财’字!
她走向前,好奇的也凑过去瞧瞧,一见是遗书后劈头又骂,“爹啊,你还没死,写什么遗书?”
“拜托,你要他死了以后才从棺木里爬出来写呀?”孟倍绫受不了的插嘴。
“你……”沈紫媛难得语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