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留下,我不想走,这全不干我的事,我何必去过流亡生活。”曾炎坤不想过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楚倩柳眉一扬,“你说什么?我怀里抱的可是你的亲生骨肉!”
“那是二姨太指使我让你怀孕的……”他倏地住口,因为楚倩正欺身接近林凤秋,还单手扣住她的脖子,“你……”
林凤秋惊愕的瞪大了眼,惶恐的道:“你……你别胡来!”
然而楚倩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,手劲一使便送她去见阎王。
看著倒地而亡的林凤秋,曾炎坤吓得手软脚软,全身发抖。
“你走是不走?”楚倩的声音极冷。
“呢,走,我走。”他频咽口水也频点头。
夜幕深沉,沈府内外白幡挽联高挂,楚倩抱著娃儿,牵著曾炎坤的手在一整排哀悼的白色灯笼下,穿过后院,由后门离开。
***
来到沈府大门,单驭玄终于松了口气。
从傍晚抵达平济县开始,每个见到他们的路人莫不错愕万分、议论不断,不过,在沈紫媛、孟倍绫及三元吵得不可开交的情形下,他根本无暇探寻是何原因。
突然,他浓眉一皱,这沈府大门怎么……
“天啊,你死了即,沈紫媛,瞧瞧这一幅幅挽联上都有你的名字。”孟倍绫跳了出来,笑盈盈的直指著那些随风飘荡的挽联。
“你瞎眼了,我人在这儿呢。”沈紫媛当然也瞧见了,但她还活著呀!
孟倍绫膘了她一眼,“你才瞎了呢,没看到挽联上悼念的全是你吗?虽然上头的词和人一点都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