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摇头,“不,富然不是,只是真能开垦渠道吗?这一路岩壁险峻、浓雾……」
“只要意志坚定,定可绳锯木断,水滴石穿。”
“这……”
单驭玄见他这般犹豫,眸子突地一冷,“今日你县内已是久旱无雨,百姓叫苦连天,你身为地方父母官,怎可如此迟疑?”
这短短的一席话语叫调虽平,但不知怎地,王松淇见他一脸冷峻,居然全身起了阵阵战傈,可见他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十足撼人。
“呃,是,下宫马上照办。”
单驭玄冷眼瞧著急忙回到大厅桌前,拿起毛笔写告示文的王松淇后,这才轻拍三元的肩膀,“我想回房里休息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三元见他毫发无伤,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是落下。
第二章
“莫名其妙,这夷肃没事离咱家这么远做啥?咱们出来都已三个月了!”
这声清脆又带著不耐的年轻嗓音发自夷肃永来县的沙皖客栈门口。
客栈里,客人坐了七、八分满,可怪异的是每个人身上不是沾了泥土就是叶片,瞧起来个个都像做苦力的工人。
永来县自闹乾旱以来,鲜少有外人行经此地,再加上道三个月来,在单驭玄的带领下,从山上开渠道到山下,整个县都灰灰蒙蒙的,更是没有外人路过。
因此,乍闻这陌生的抱怨声,众人莫不放下手中的碗筷,将目光投注在客栈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