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外表看来温文儒雅,但一旦发起脾气,真可谓风云变色。

思绪间,他看著单驭玄飞身跃上一旁的黑色骏马,便将手中的随身小包给背上,走近单驭玄。

单驭玄握住他的手,一把将他拉上马背坐在他的怀中后,即掉转马对,策马朝鬼斧山下的永来县而去。

单驭玄将三元托交永来县县令王松淇后,便疾奔鬼斧山。

今晚月明星稀,是他抵达此县以来,头一回摆脱灰蒙却不雨的天气,因此,今夜上鬼斧山定能见到他想见之物才是。

鬼斧山地形险峻,树林密布,终年有雾,而雾乃因湿冷之气相交而起,积少成多,几千年下来,山上该有池水方是。

更何况,树林从耸天而非枯林,这代表高山上应不时有雨,树水才得以屹立。

思绪间,单驭玄己抵达鬼斧山脚,举目望去已见薄雾,再往上看,却是一片黑漆,浓雾挡住视线,连树影也见不著半分。

他刚刚特地前往祁煌,可不只为壁画佛像而去,而是那儿恰巧可以远望鬼斧山,在夜幕低垂俊,他清楚的看见有一凸出的山尖突破浓震,在月光下,呈现一个如银色柱状的光环。

由此可见,鬼斧山的雾不是环绕整座山的,超越某个高度之后,该有清晰可见的一隅。

他揣出怀中的指南针,一手拿火把,轻拍马背俊,策马步入雾中。

在走了约两盏油灯的时间后,他才突破重重浓雾,见到眼前这重严叠嶂、青葱蓊灪的水光山色。

而在看到月光下那一池倒映著月牙儿光影的波动湖色后,他俊美的脸庞不禁漾起一抹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