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肯将受伤的档案合起来,身子往后一靠,看着她那张涂得又浓又厚的脸,忍不住酸到:“老把一张脸当成墙壁涂,难不成你素颜的模样见不得人?”

她耸个肩,“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恐龙妹,只是不想素颜,就像你,老师以一张训练有素的面孔对人,不是吗?”

韩辰光蹙眉,“什么?!”

“我们都是虚伪的人,不敢以真实的面貌面对外人,这是保护色,但也是不够勇敢。”

“小小年纪就这么沧桑老成。”他摇摇头,从椅子上起身,走出阳台,望着蓝蓝天空下,那一大片迷人的绿地。

她也走到他身边,“言归正传吧,我得借住你这里三个月,因为我答应姑婆每天拨一点时间陪她,所以……”

“没问题,只是我得跟你说些奥诺雷家族的事,免得你碰到一些人,还处在状况外,说了不该说的事。”

他坐到放在阳台的座椅,她也跟着入座。

“你应该看到了,在罗亚尔河谷上到处都是葡萄园,属于我的就有将近两百公顷——”见她瞪大了眼,他笑了,“附近的城堡也不少,历代王公贵族为了炫耀、巩固旧有的皇族地位,总是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兴建城堡,而奥诺雷家族就是其中之一……”

但谁也没想到,这个大家族到了玛丽这一代凋零得这么快,而拥有法国六大酒庄的奥诺雷酒品集团里,她占了百分之三十的最大股份,但因为她没有结婚没子嗣,年纪又大了,所以其他家族成员便趁机争权夺利,安排训练有素的贴身特助到她身边,想捞些好处,但玛丽很清楚,在这个冷漠的家族里,没有利益时不会有所谓的亲情,所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