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信一看,两道浓眉差点没打结。“这什么鬼东西?!”
又是一样的鬼画符,猛一看,根本看不懂,但念一遍就明白了。
“你似哦弟维踏命,你似哦弟桥苛力……”他火冒三丈的看着羞得脸儿发红的红毛仔,“你敢写情书给采苓!”
“采——”原本抓腮挠耳的红毛仔突地一愣,接着冷汗急冒,“不是!不是!是给晓兰的,我哪敢染指老大的女人——”一见一双冷箭又射过来,他赶忙改口,“老大的保镖——”一见那双黑眸又冒火,他三次紧张改口,“是总经理的保镖,真的,我没有,我喜欢的是霍晓兰,我只是要请杜姊帮我把情书送给她。”
一听目标不是杜采苓,尉壬枫心中的怒火顿熄。“霍晓兰?她是什么人?”
“总经理,你不知道哦?那天在温泉会馆,她那么漂亮,那么性感,你怎么可能没看——”他突地住了口,因为他想起来了,那天兄弟们都说他神经超大条,没看到从北极漂流出来的两座冰山。
经他这一提,尉壬枫倒想起来好像有那么一个人,只不过那天他心情太差,目光也全在杜采苓身上,对霍晓兰几乎没印象。
“这封情书还是别送了,免得完全没机会。”他把信纸交还给红毛仔,随即笑着离开办公室。
红毛仔皱眉不解,倒是杜采苓好奇的拿过来一看,可是瞪着那些歪七扭八的字好一会,她完全看不懂,试着念了几次后,她这才恍然大悟,但也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。
他搔搔头,不好意思的低声问着,“写得很烂吗?”
“说啊,你怎么一直笑啊……”
“采苓,你怎么哭了?是感动到哭吗?不对,你还在笑啊……”
杜采苓笑到趴在桌上。天啊,这儿的天兵天将实在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