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她答非所问,一把扯回自己的发丝,结果力道太大,泥水还喷了几滴到那张讨人厌的俊脸上,但她一点都不愧疚。

他毫不在意的以手拭去脸颊上的泥水。“开门进来的。”

她拧眉,“你怎么有钥匙?”

拜托,他可是有名的开锁高手,这种小儿科的锁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,而且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吧!

他蹙眉看着惨不忍睹的她。“先别说那么多,你赶快去冲个澡,你全身湿透了,还有伤要处理——”

“你到底来做什么?”

她就是站着不动,他上前,她就退一步。对着那张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倔强小脸,他的胸口有股星星之火慢慢的被点燃,他脸色一沉。

“我不习惯跟个泥人说话!”

“我也不习惯跟个小偷说话!”

“小偷?”

“你闯空门!”

“哈!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入得了我的眼?!”他嗤之以鼻的看着这一室朴拙到不行的素雅木屋,就连电器都有着古早味,一看就知道寿命不长了。

杜采芩清楚的看到那双魅惑的黑眸中进出浓浓的轻鄙。是啊,这儿没啥东西人得了他的眼,包括她在内!

她双手握拳。“那你到底来做什么?!谁准你进来的?走啊,你滚啊!”她忍不住吼了他,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再一次的刺伤她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