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我放了何田吗?”
尉壬枫突然转变话题,让她有点反应不及,而他立即将她的沉默解读成“是” 。
“既然这么舍不得他,就牺牲自己来成全他,只要伺候得我心情变好了,我会考虑放了他。”
“伺候?”杜采芩还有些转不过来。
“上床。”
话语一歇,他的唇突地攫取她的,她惊愕的瞪大了眼,下一秒,立刻回过神来,奋力的挣扎推开他后,一扬手,狠狠的掴了他一巴掌!
“该死的女人!”他难以置信的瞪着她,从来没有女人打过他,更可恶的是,惟一的一个还是他曾经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孩,这是不是太讽刺了?!
“你可以打回来。”倔强的泪水在她眼眶里直打转,“我的确什么都不是,我什么靠山也没有,却不自量力的妄想改变你,我错了,我的确错了!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以为你不是肤浅的有钱人,不是冷血的黑帮份子,我以为你面恶心善,我还以为你——”她咬咬牙,但仍阻止不了泪水泛流,“诚如你说过的,我太幼稚,太可笑,是我看错人了!”
她愤愤的拭去泪水,转头狂奔,而守在门后偷听的尉佘很快的拉开门,让她一路冲出去。
尉壬枫抿紧了薄唇,心中五味杂陈,幽暗的黑眸冒着两簇沸腾的怒火,看着将门关上的父亲。
“呼,好一室的烟硝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