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她感受到这不寻常的寂静,柳眉一拧,惊觉到船竟然已经
开了,而重重帘幕也放下了,船舱中只剩她跟他!
她倒抽了口凉气,急着转身要走,但一个有力的臂膀猛地一抓,
扣住她的小蛮腰,再用力一带,她被迫靠在他温厚的怀中,在她不知
所措时,另一只手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撕下,她想也没想的奋力
挣扎——
“你还敢给朕挣扎?!”
一道咬牙切齿又中气十足的声音,怎么听都不像是出自一个病人
的口中!
她诧异的抬头看他,那双黑眸此时可是暗潮汹涌,而那张苍白病
态的俊颜却没有一抹生气红潮……她突然明白了,伸出手轻抚他的脸。
果然,有一层薄粉,“是雨茵,还是瀞芝?是她们给你的?”
“没错!一种像女人水粉的鬼东西,抹上去就像病入膏盲,是雨
茵给我的,古瀞芝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!”
为了让她上勾,他竟然还得抹上女人的东西,好在谢雨茵的点子
没出差错,万一没钓到嫣儿这条美人鱼,他一定要重重治她!
“可你、你怎么会找到我的?”她戴着一张丑女的人皮面具,即
使一人独居,没人想占她便宜、没人想亲近她,她正好可以治疗情伤
的,怎么……
他臭着一张俊脸,“天下无难事!”
这话说得洒脱,只有他知道,那些总是能找到她行踪的黑衣人这
回竟迟迟查不到她的下落,就连她曾去过的地方、接触过的人事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