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船上那几名撑篙划桨的船夫,她感觉有些不对,不过看到朱
皓熙已走进画舫内,她只好连忙跟进去,在他的眼神示意下,她将那
触感细柔的绸缎帘幕全部放下,完全阻绝了外面的视线,
“朱爷刚说还要去接一个人,是什么人?”
她好奇的边问,边为舒服的半卧在贵妃椅上的他倒了杯茶。
“是朕的红粉知己。”
闻言,她浑身一震,手上的瓷杯也泼洒出茶水,在他扬眉狐疑看
她时,她勉强挤出一笑,擦拭一下杯沿,再添了茶,这才惴惴不安的
端到他面前,伺候他喝茶。
再拿着空杯子回到桌上时,她的心益发忐忑不安起来。他有几个
红粉知己?
如果他指的是她,那下惨了?
可如果他指的是另一名红粉知己,那她不是只有惨而已,还会心
痛!
“你也坐下来休息。”瞧她有些心魂不定,他的心情倒是不错。
她坐了下来,但不一会儿又站起身,偷偷拉开帘幕看着外面的运
河景致,随着这艘船缓缓的驶往她熟悉的风景而去,心是不痛了,却
因为太过紧张而闹胃疼。
完了,这下怎么办?
她偷偷瞟了眼闭眼小憩的朱皓熙一眼。他外表看似严峻淡漠,但
一见到她,第一件事可不是谈什么近况,而是直接抱着她到床上“叙
旧”,可这会儿是古瀞芝假扮她,这万一……
她的胃又是一阵痉挛,实在坐不住,又站起身,不由自主的踱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