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两人在激情过后,都是她伺候他入浴的,虽然一开始她羞
涩难当,但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诱导下,她已能做得很好,尽管她粉脸
上的酡红不曾褪去……
她咬着下唇看他。她当然知道自己做得到,但此时的身份不同啊!
她缓缓的吐了口长气,小心的为他褪去身上的衣袍,一颗心脏却
是怦怦狂跳,接着,她伺候他人浴,拿着毛巾轻轻为他刷洗后背时,
她突然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,好像他们是身在南京的倾熙园。
思绪翻涌间,甚为熟悉他身子的双手很快的完成了这一项工作,
在为他穿上衣物时,她竟在他那双深潭似的黑眸中不经意的瞧见一抹
熟悉的温柔,但怎么可能?一定是她看错了!
“皇上,接着要召妃子侍寝吗?”她想也没想的问。
“没人告诉你,朕连一个妃于都没有?”
“呃……有,奴才是一时忘了。”她是听小金子他们说过,可她
怀疑嘛,再加上后宫她又不曾去过。
如今从他口中证实,看来这宫中真是连名妃子也没有。
也难怪,他在宫里禁欲大半年后,到她那儿是天天翻云覆雨,她
娇羞一笑,也真是难为他了!
“小湘子,你在沾沾自喜些什么?”那双洞悉她思绪的黑眸闪过
一道笑意。
她粉脸一红,“皇上看错了,奴才怎会……”
“朕想小憩一下,晚一会儿还要看奏摺,你就守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