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自己为什么可以离开房间呢?”

“你、你怎能如此轻易的洞悉我的思绪?!知道我会逃、知道我

会注意到那一面花墙?”她不懂。

“因为你单纯,而且我也只让她们给你看这唯一可能有出口的地

方而已。”

所以,她根本是被算计了,这个奸诈小人!

“放开我!”

她气愤的挣扎,但却非常清楚,被他这有力的臂膀包围着,闻着

那阳刚的男人气味,自己有多么的不安,她居然不厌恶这个怀抱……

“别乱动,你似乎没有发觉我是站在一艘小船上的,如果你想在

秦准河上洗个鸳鸯浴,我是下介意!”

这段河道没有他人的船只可以擅入。

经他这一说,她的视线才从他的脸上移到脚下,不由得她倒抽口

凉气。没错,这船身还摇摇晃晃的,但怎么在他怀里竟如此安稳,而

——

她回头看了那扇小门,再看看他,最后望向前方一座前后有四尊

石狮子的拱桥,它是连接至对岸的,那里的小桥、流水、亭台楼阁都

与她这边的江南林园相对称,看来根本就是一体的。

她困惑的问:“怎么会这样?”

“只是座七进的豪华宅第跨越一条运河罢了,你当然也可以说这

是我私人的产业。”他炯炯有神的黑眸浮上一抹温柔。

她诧异的看着他。如此的贵气豪奢,他究竟是什么人?

“怎么傻了?苏姑娘才当我朱爷的六日客人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