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皇后要请郁御医前去她宫中把脉,叶御医跟皇后直说,本皇子身体欠佳,需郁御医好生照料,绝不可能外借。」他尚未开口,耿少和便先发制人。

叶政宇一脸困窘,但还是勉强的开口,「不、不是的,其实是微臣想与郁御医交流一下医理,像是皇帝眼疾已久,微臣似乎都无法对症下药,反观郁御医却……」

「够了,本皇子累了,你可以走了。」他不想听他说的那些借口。

叶政宇尴尬的行礼,心里想着不知该怎么跟皇后交代,可见耿少和一脸铁青,他还是转身退了出去。

耿少和示意郁竹君跟自己进到房内,将房门给关上。

「这样可以吗?」郁竹君替他担心,毕竟皇后乃一国国母,得罪了她总是不好。「其实这几日在太医院时,叶御医也跟我提了好几遍,但你有交代,皇后找我绝对要拒绝,因此我全拒绝了。没想到,现在竟要人要到泰安殿来了。」

「刚刚祁维跟董风跟我说了宫里的事,那是些见不得光的事,他们身为奴才不方便指名道姓,只能暗示宫里有些失宠的妃子会寻求一些『安慰』,要我小心一下你。」

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,「你的意思,皇后找我是要我那个……『安慰』?」

他点点头,「他们支支吾吾的不敢说,但又觉得不说,你早晚会出事,这才冒死提醒,又怕我发怒,吓得说完就下跪。」

郁竹君皱眉,她从爷爷那里也得知皇宫是个复杂又不太正常的地方,没想到是这么严重。「这事你认为皇帝知道吗?」

「我不知道,但父皇的心一直在我母妃身上,我是确定的。」

「所以……」

「我跟父皇都是专情种,你要怎么回报我这一颗真心?」他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谈论别人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