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,「这些我都不记得,只是,我可以确定,争权夺利的结果只会制造更多的是非恩怨,如果能选择,我情愿与你隐居在这乡野间,平静度日。」
「是非恩怨、争权夺利,就算你自愿远离,那些是非也会自动寻来,宫中的尔虞我诈,我听我爷爷说过的,他也曾在宫中当差多年呀。」
他知道,如此说来,郁竹君的爷爷曾将他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医死了,不知是哪一位妃子?
他摇摇头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「我丧失记忆,什么事都不记得了,跟着我不安全,你就留在这里。」
她马上站起身,「不行,我是你的人了,只差个形式,出嫁要从夫!」
「即便我分不清楚谁是敌谁是友?」
「所以我更要跟着你,多一双眼替你看、替你挡灾解厄。」
「君儿,我怕你会受伤。」他的表情变得严肃,「你要是这么决定,我就留在这里。」
「你留在这里,受伤的可能不只是我跟你,可以想见一定还会有人过来,你不可能因为这两日的平静就安心。」她摇摇头。
她是如此的懂事!他的心暖烘烘的,笑了。
她回以一个坚定的笑容,「既然避不了,咱们就正面迎战吧,我们同甘共苦,当一对大难来时也会一起飞的同林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