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明白,又羞又喜。
在医馆时两人都得压抑彼此的情愫,避免太多的目光交流,回到这里,孩童们进进出出、邻居三不五时前来看病,两人一样得克制彼此。
可一旦到山上小屋,因位置偏僻再加山路难行,孩童们从小就被教导不得上去,因此那里一向是她每月癸水来时,得以安心休息之处。
「但你那声义父叫得好快。」她还是忍不住打趣。
「他有多爱念,你比我更清楚,不这样怎么赶得走他。」钱笑笑将她压在身下,「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聊他,你知道吗,你愈来愈美了……」因为蕴藏着恋爱的喜悦,因为有情爱的滋润,沐浴在幸福中的她愈来愈美丽,令他情生意动,情不自禁深情的吻上她。
第二日,天甫露晨曦,两人就上山了。
山上的小屋位于西北处,四周环抱着巍峨声立的群山、林木茂密,还有一碧波荡漾的小湖泊,因山较陡峭,虽然生长了一些药材,如红松、紫椴等其它植物,但不熟山路者易迷路,因此来的人并不多。
这里的小屋原是一名猎户所有,几年前猎户走了,小屋也就荒废了,郁竹君打扫后,内外整理一番,再备些干粮、衣物,即可于此悠闲隐居。
上山后,两人过起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,缠缠绵绵之余,郁竹君还是不忘喝上避孕药汤。
她静静的躺在他的腿上,他拿着乌木发梳为她梳理一绺一绺乌亮的长发。
她仲手轻抚他的脸,「对不起,我还没准备好,不知道怎么跟我认识的人说我其实是个女人,而且,女子未婚怀孕还是不妥,我得顾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