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杜爷爷,不舒服吗?」她直接问,免得杜爷爷聊起天来了。
「是啊,小大夫,这么晚过来真对不住啊,因为我这堂弟不敢去城里看大夫,大白天也不敢来你这里,就怕人说话呢。」杜爷爷连忙将那名壮硕高大的堂弟拉到郁竹君面前,「他就教给你了,我的孙女还在家等着我,我先回去了。」
他再拍拍堂弟的肩膀,「大家都是男人,你放心说,小大夫人很好的,看完后你自己回去啊。」
男子手足无措的点点头。
杜爷爷离开后,男子在屋里坐下来,郁竹君问他哪里不适,他看看比自己年纪轻、脸蛋俊秀的郁竹君,再看看站在他身边那高大英挺的钱笑笑,吞吞吐吐的实在不好开口,索性靠近郁竹君低声说话,但实在太小声,郁竹君听不懂,摇了摇头,男人只好更靠近她些。
见状,钱笑笑的火气愈来愈大,这男的几乎是在对她咬耳朵了,而他从不知自己的妒火会如此高涨——
「你什么病要说得这么小声!」他冷声怒问。
「你,那是男人的……」男人尴尬的低声又说了些话。
但含含糊糊的,钱笑笑火气太旺,听不清楚。
郁竹君倒是听明白了,她道:「用枣刺吧。」
「什么东西?」钱笑笑还是听不懂。
郁竹君也有些困窘,「那是药材名,在《神农本草经》被列为上品,主治男子阳萎。」
男人脸色微红,呐呐的道:「我一直想要生个儿子,但心有余而力不足,也让娘子嫌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