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回避吗?大夫的眼里是没有男女的,而你也不是闺女,更甭提我还是男的,有啥问题?」郁竹君拍拍他结实光滑的胸肌,站起身双手环胸,「再说了,当初是谁将脏兮兮的你洗干净的?这个月谁替你擦了几十遍的澡?能看的早就看过了,紧张什么,何况你有的,我也有。」

她哪里有了?钱笑笑哭笑不得,倒是她有的,他没有!

而她害怕洗澡的怪病,看来也是真的,因为她怕让人撞见她根本不是带把的!

由于郁竹君双手仍紧紧环抱前胸,殊不知这动作将她发育良好的浑 圆挤出更诱人的线条,随着她过于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这画面着实诱人,整个石洞内气氛也变得灼热无比。

钱笑笑明白自己该非礼勿视,但他非柳下惠,更甭提她就在怀里。

他微微吐气,沙哑着嗓音问:「你确定要双手抱着裸胸装睡?」

「啊!」郁竹君马上睁开眼,又急又慌的以双手蒙住他的眼,「不许看!」

不许看也是得面对现实。

郁竹君真的很难堪,竟因癸水被迫演出女儿身现形记!

利用山洞壁沿流下的雨水,钱笑笑找到个缺角的陶盆加热了些水,好让郁竹君克难的清洗自己,他则替她将衣物烘干,再连同烘干的内衫、外袍都给她穿上。

火堆内多添了柴火,山洞已温暖许多,外头的雨势也渐歇了。

郁竹君红着脸儿,转身面向背对着自己的钱笑笑。

火光照耀下,郁竹君娓娓道来她肝郁气滞的老毛病,其实就是经期导致疼痛,迫得她每月都得留在家里休息几日,尤其是初日大量落红更是不舒服,就像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