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悚地一变,「你后面怎么流血了?该死的!那两名大汉伤到你了,你怎么都没说?」他又急又怒的一把将他揪到眼前,就要转过他的身子看个更清楚。

他这一说,让郁竹君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惨白了,他急急的又转回来,「没有!他们哪有伤到我?你知道的,你也在场啊。」

「那怎么会流血?难怪你脸色这么差,我看看。」他再次将郁竹君转身背对自己,动手就要拉高他的衣袍。

郁竹君吓得又转身打掉他的手,惊慌的大叫,「我是大夫,我知道自己没事,只是这段日子过得太紧张、太紧绷、情绪又起起伏伏的,它竟然提早到了!」

「什么东西提早到了?」钱笑笑困惑的问。

郁竹君一怔,瞪着他,「天,我说了什么啊?!」他懊恼的嘀咕一声,不知该怎么解释,「那个、那个……其实我是有隐疾的,那个没事的,我休息一下就好,真的没事,哈啾!我好冷啊,我要烤烤火。」他急急的蹲在火堆旁,满脑子想着要怎么办,他的秘密会不会被发现……

「还有隐疾?难怪欧阳大夫说你的毛病很多。」钱笑笑喃喃自语,想着郁竹君到底啥隐疾?还会流血?真的没事吗?他难掩担心,又见郁竹君喷嚏打得没完没了,没有多想,立刻一边脱下湿淋淋的上衣一边说:「虽然有火,但以体温取暖会更好一些。」

他将湿衣服放到另一边靠近火堆的石头上烤,再靠近显然在恍神,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的郁竹君,「你全身这么湿,烤也没用,先脱下来。」他一手扯掉他的腰带,接着又要扯掉郁竹君湿淋淋的外袍。

郁竹君当即吓坏了,双手揪得紧紧的,跟他抢着外袍,「不用了,我烤烤就干了!」

「你会染上风寒的!」钱笑笑火冒三丈的用力一扯,撕裂声陡起,郁竹君的外袍被撕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