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咳……」郁竹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原本涨红的粉脸更是烫到要冒烟了,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「享受」的!他怒指着钱笑笑,「你、你……我该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耳朵,我作的明明是恶梦,哪是什么享受,你思想邪恶、心术不正!」

他愈骂愈心虚,最后困窘的丢下一句,「太阳正大,我去晒药材!」说完,快步起身,急急跑了出去。

羞死人了!完了,他居然大白天就作春梦。郁竹君频频拍打着自己的额头,骂着自己白痴。

径自懊恼的他完全没注意到,钱笑笑那双黑眸正追随着他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
这一天过后,两人之间那股要不得的暧昧更强烈了。

钱笑笑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正视这段感情。

离开这里,他可能永远是一个人,但留在这里,他会有家人以及「爱人」。

面对他愈来愈专注的眼神,郁竹君浑身不自在,整个人都别扭了起来,反而更添了抹诱人的羞涩。

白天时,大家各忙各的还好,一旦入夜后,大多时间只有两人大眼瞪小眼,偶尔来个看病的老邻居,两人还会暗暗松了口气,但人走了,那股亲密氛围又自动笼罩他们。

就像此时,月夜虫声唧唧,厅堂内,郁竹君那张粉白的俊逸脸庞在荧荧烛火照耀下,好看得能勾魂,他低头写了几帖药,这是刚刚来看老毛病的杜老爷爷的药单,他手边的草药不足,明日得到医馆去拿。

他写得很认真,钱笑笑也看得很专注,他发现郁竹君长得俊秀,圆润的下巴连点胡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