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你练啦,这样那什么牡丹、蔷薇的姑娘就不会来缠你了呀。」小梨花最生气,因为小大夫是她的,她们最近常来找他都快把小大夫抢走了。
「她们不敢来了啦,钱大哥哥每次都挡在门口瞪她们,她们这几天都没来了呀。」皮皮开口,其它的孩子也猛点头。
的确,那两个女人还不怕死的几度上门想灌郁竹君酒,都被钱笑笑给吓走了。
钱笑笑拿了毛巾抹了把身上的汗渍,先叫孩子们到另一边的空地上去习字后,再走向郁竹君看着他,刻意压低声音,「只要练好功夫,你也能娶个妻号,生儿育女。」
说到底,他还是以为他在房事上无能!郁竹君无言,但不管怎样,要他脱上衣,免谈!
「得了,你又何必一直勉强我练功,你要报恩,我想想要你怎么报总行了吧?我是文人,不想也不愿打赤膊。」怒气不知打从何处来,总之,郁竹君就是火了。
这段日子以来他过得太紧张、情绪也太紧绷,而且他还严重思春!
想到这,他沮丧的头一垂,觉得身子不太舒服,动手揉搓一下胸口,「我想回去再睡一下。」
钱笑笑神情一凛,「郁竹君。」
「你烦你的事吧,一点进展都没有,我都替你担心了,你别吵我了。」他头也不回的挥挥手,溜回自己的房里。
他这一席话戳到了钱笑笑的痛处,他没有上前再将郁竹君抓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