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进磊一记蕴含着熊熊怒火的雷公吼传出,每个人都赶忙闭嘴憋笑,按例,他一定也会跟着郁竹君走出来。
果不其然,当郁竹君走出来,到药区从一格一格的药材柜里拿了自己需要的药材时,欧阳进磊也双手交负在后的跟了出来,眼角余光不停瞄向他,在看到死小孩拿的不是寻常老毛病吃的药,而是这两个月常常带回家的药材后,欧阳进磊忍不住又移动过胖的身躯,冲到郁竹君面前开骂。
「你怎么又拿那药材,你那个远亲吃了多少帖药,身子还那么弱?」
「不是不扣钱?不拿白不拿,你难得大方嘛。」郁竹君忍住腹疼,笑咪咪的回话。
「噗!」前堂内,一阵噗哧笑声又起。
欧阳进磊火大的回头一瞪,每个人又急急低头,但憋着笑肚子疼啊。
欧阳进磊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「你吃的不必扣,你那穷酸远亲吃的就扣!」他从柜子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本子,再回身拿起柜台的算盘,迅速翻开账本,将算盘珠子拨了拨,抬头瞪死小孩,「你这个月又快没薪俸了。」
「好,知道了。」在他拨算盘时郁竹君也没闲着,迅速捆好两个药包了,「我回去了。」
「怎么这么早?小大夫不舒服吗?又是老毛病吗?」
「又要在家休息几天吧?我叫我女儿去照顾你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