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自己来啊,我去做些事去。」郁竹君走了出去,将门掩上。
钱笑笑脱掉上衣坐进沐盆里,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,望着放在一旁的澡豆及毛巾,他拿来洗澡竟有一种好陌生的感觉,好像他从来没有自己洗过澡。
这时,郁竹君又推门进来,手上多了一套干净的衣服。
尽管屋内弥漫着氤氲迷离的水气,仍清晰可见钱笑笑的身材相当结实,郁竹君走近认真的瞧着已经结疤的伤口,再伸手摸上一摸。
钱笑笑黑眸一冷,「你做什么?」
「人躺着跟坐着时,体格看来果然差很多。」他一脸认真的回答,「你以前肯定很勤劳练武吧,即使养伤一个月,肌肉还硬邦邦的。」他再往他光裸的胸肌戳了两下,「手感还真不错!唉,我这辈子都练不到这样的体格。」
钱笑笑有一种被轻薄的感觉,极不舒服,「我正在沐浴!」
「我要回避吗?大夫的眼里是没有男女的,而你也不是闺女,更甭提我还是男的,有唁问题?」郁竹君拍拍他结实光滑的胸肌,站起身双手环胸,「再说了,当初是谁将脏兮兮的你洗干净的?这个月谁替你擦了几十遍的澡?能看的早就看过了,紧张什么,何况你有的,我也有。」
钱笑笑只能瞪着他。
他失笑,「快洗洗,等你洗完了,盆里的水拿去外头倒掉后到我房里来,就是右手边的那一间,我有事请你帮忙。」语毕,他转身就走,顺手将门给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