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眸半眯的瞪着几个高矮不一的娃儿,「做什么?」

「钱大哥哥应该记得我们的名字了吧?」其中最大的男童当代表发言。

身旁的娃儿像合唱似的,异口同声的说:「记得吧?」

这段日子他们不时的自我介绍,还把他们的事一再的告诉钱笑笑,就是要他记清楚他们谁是谁,但他从不喊他们的名字。

其实钱笑笑哪有心情听这群小麻雀说什么,再者,这群小麻雀常常聊着聊着就忘了他的存在,几个人挤在一块儿叽哩呱啦的又讲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
「不说话,又忘了吗?可我们已经说好几遍了呀。」

「他肯定又忘了,我奶奶说过有时候大人不回答就代表默认。」

「可是我们有这么难让他记得吗?我们天天来陪他呀。」

「小大夫说了,他浑身疼,家又遭遇剧变,没心情听我们说什么。」一名娃儿一副小大人似的说着。

这话倒是令钱笑笑讶异了,没想到郁竹君能理解他的感受。

「可是小大夫也说了要我们尽量的吵他,他才没有太多时间去伤心。」

闻言,钱笑笑黑眸又冒出了些火花,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
果不其然,几个娃儿又围成一圈嘀嘀咕咕的达成共识,一定要他记得他们的名字,他们绝对要「百折不挠」,而这句成语也是郁竹君教他们的。

当下,他有一股想要咆哮的冲动,只是还来不及发作,这群麻雀抢先有志一同的在他的床前排排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