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笑笑感觉自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般任人打量,不由得冷眼一瞪。

这一眼足以将人冻成千年寒冰,每个人都倒抽了口气,脸色刷地一白,年纪小一点的稚童嘴一扁,「哇」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郁竹君也头皮发麻,但他反应快,赶紧将每个人都请出门外,再将木门半掩,「抱歉,我那远亲心情不好!」

钱笑笑抿紧薄唇,听着郁竹君叽哩呱啦的向邻居们介绍他的名字、身分,还有来寻他的路上因不谙路况再加上精神不太好,狠狠的从山上摔了一跤,身上才受了些伤。

「所以请各位邻居见谅,他浑身疼,脸色哪会好看。」郁竹君边说边拍拍那些眼泪还挂在眼角的孩童,「你们别哭,他不是有意要吓你们的。」

「他看来冷冰冰的,不好相处。」白发苍苍的杜老爷爷说得直接。

「他家出了大事,只剩他一个人才笑不出来,我们要更包容他。」郁竹君一脸不忍心,「想想看,他爹娘为他取名为钱笑笑,他合该是个爱笑的人啊,可现在遭逢巨变,整个人也变了,将心比心,我的心都跟着痛了!」

这一席悲悯的话十分赚人热泪,纯朴的老人家早已是泪光闪闪,纷纷哽咽道:「真可怜。」

「大哥哥好可怜喔,小大夫。」小男童也同情的开口,其他孩子们更是点头如捣蒜。

钱笑笑抿紧薄唇,压抑着快要发作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