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」

他的声音再大了点,郁竹君终于听清楚了,登时难以置信的瞪着他,自己也默然的回视。

「不会吧,失忆?本大夫惟一不会医的就这桩啊!」郁竹君眨了眨眼,「怎么办哪,早知道就不该救,这下真是自找麻烦。」他拍拍额头又翻翻白眼,「怎么不听爷爷的话呢?哎呀,苦恼!」

男人看着他,自己也懊恼不已,他怎么会忘了自己是谁?

「我会努力想起自己是谁的。」他的声音沙哑无力。

郁竹君看着他,心中纳闷,错觉吗?怎么这家伙说起话来虽虚弱却莫名有股高高在上的口吻,彷佛是习惯发号施令的人……他摇摇头甩去这念头,「你再来怎么办?」他问得直接。

「我暂时无处可去。」男人答得更干脆。

就这样?显然这家伙不擅长求人还很霸道嘛,无处可去就想赖在这,而他得无条件接收。

郁竹君双手一摊,嘴角噙着无奈的笑意,「能怎么办?送佛送到西,救人救到底,也许你头伤好了,记忆也回来了,届时本大夫再跟你要些补偿吧。」

男人不知该说什么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富是贫或者有无能力补偿这名年轻大夫,但还是允诺,「若有能力定当竭尽所能酬谢,住在这里的时间,若有哪里能帮上忙……」

「不急,伤先养妥吧,我可不刻薄,等你伤好了若是还想不起来自己是谁,到时再当长工替我做点事儿抵医药费跟食宿费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