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亮亮没挽留,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无心,仍陷在深深的悲伤里,先行回房了。

徐士文可没有错失机会,对着祖绍威叹道:「唉,要是像龙驹那样,飞哥也有两匹就好了。」

祖绍威愣了一下,随即陷入沉思。

徐士文没有多留,先行离开了,但他相信他丢下的饵,聪明的祖绍威已经咬下,他要做的就是等着他来找他,毕竟,他跟黎亮亮是青梅竹马,飞哥的来处,他可是最清楚的!

张宇臣已经被踢出祖家大院,接下来就是祖绍威……他狰狞一笑,再过不久,大院跟黎亮亮就全属于他了。

黎亮亮变得很不快乐,话也少了。

自从飞哥被埋在后山湖畔后,她常一人独自坐在湖畔,也卯起劲来清扫飞哥曾待过的马厩,再不,就是看着在栅栏里奔驰的马儿发呆。

祖绍威独自处理大院的大小事,龙驹的驯服工作虽然已可交由甚他驯马师,但他仍然忙碌,只能从忙碌中努力的找出时间,陪在她身边。

这样的情形持续半个月后,祖绍威突然变得更忙,一整天也见不到人,只有在夜晚时,才能勉强与她相拥而眠。

几天后,祖绍威找了一些副总管谈了些话,离开议事厅时,每个人表情都很凝重,连小雁都被叫了进去,再出来时,双眼都哭肿了。

这让她在伺候黎亮亮时变得心不在焉,但黎亮亮太沉浸在失去飞哥的思绪里,没发现她的异状。

夜已深沉,黎亮亮躺在床上,仍无睡意。

晚归的祖绍威在梳洗沐浴后,步入寝卧,一如过去这段日子,他脱鞋上床,温柔的将她拥在怀里,轻轻抚着她的背,但不同于以往的是,他不是静静的看着她阖上眼眸睡去,而是开了口,「我明天要出一趟远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