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!」祖绍威断然拒绝,「我爹虽然不在大院,但这里固定有人传送大院的大小事给爹,而表哥会到这里是来报恩的,那就请表哥做点照顾马匹的工作,就试一个月。」他记得小时候,他们都很喜欢马儿。
「那是粗工,你要我做一个月」张宇臣难以置信的瞪着他,他的双手从来只有拿笔,这家伙竟要他伺候马?「不,我负责管帐好了。」
祖绍威再次摇头,「帐务之事,表哥是绝对碰不得的。」那牵涉到大笔金钱,不是他不放心表哥,而是表哥需要钱,这样的诱惑太大,就怕他自制力不足,做了错事。
张宇臣没再说话,这是第一次,这个亲如胞弟的表弟以这么强硬的口吻及态度对他,许大甫那群人说的没错,祖绍威已不是过去的祖绍威,跟他硬碰硬半点好处再也捞不到。
但他比他们还占优势的是,他跟祖绍威尚未决裂,要挖他的金山银山还有很大的机会。
「我爹不是吝啬之人,表哥就勉为其难的做一个月吧,爹不在大院,但也会以书信或派人转交口信给我或亮亮交代薪饷一事,绝不会让表哥空手而回。」祖绍威顿了一下再道,「我愿意承诺,只要表哥能做上一个月,爹给不足的,我私下给。」这一招他是从黎亮亮那里学来的,十个人情债抵一件事,但欠到九个时,黎亮亮就不再给机会,直接凑成十个。
而他,也在经历九个人情债后,人生大转弯,那第十个人情债,他也不打算搜集了,就让它一直停留在第九个,同理,也许表哥在未做满一个月时,也会遇到人生的转折点,不再放纵生活。
张宇臣知道表弟已对自己释出最大的善意,但他还是觉得不够,只是他也不急,他已安排了一些风浪要一一袭击表弟的美好生活,他留在这里看戏,最后还有钱可拿,好的不得了。
思及此,他笑了,「表弟都这么说了,我能说什么?何况,兄弟撕破脸,伤了多年情谊,着实划不来,一句话,就照你说的办。」
祖绍威压在心头上的巨石顿时放下,笑道:「谢谢表哥的体谅,那就这么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