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他到底喝了几天酒他一直想要离开的,只是好友们一直劝酒,女人不分昼夜的黏靠在他身上,频频灌酒,他一次又一次的醉了,醉死的时间远比清醒来得多……
糟了!黎亮亮!
他急急的跳下床,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,「该死!」他低咒一声,四处看了看,这才见到自己的衣服被塞在床底下。他弯身拉出,胡乱的穿上后,快步下楼,一见春水楼的红色匾额就高挂在大厅正中央,他更想呻吟了,不知道他究竟在这里待了几天,此时是大白天,周围静悄悄的,连个人影也没有。
就在这时,右方一门珠帘晃动了,一身红衣的老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来,「咦?祖少爷你醒了,你那一群朋友——」
「我在这里几天了?」他心急如焚的打断她的话。
「十天了。」
老天!他脸色倏地一变,急着就想往外走。
「等等,祖少爷!」老鸨急急的追上他,拉住他的衣袖,再将怀里的一迭银票交到他手上,笑咪咪的道:「祖少爷你呀,真是讨到一个好媳妇儿。」
他蹙眉,「那是什么意思?你又为何给我银票?」
老鸨有些不好意思的揉着手中的红丝帕,「祖少爷一大群人在我这里吃喝好几天,您给的银票早就不够用了,大甫爷就说了,派人去找少夫人拿钱,反正祖家大院的钱本来就是祖少爷的嘛。」
祖绍威一听,伸手猛地揪住老鸨的衣襟,咬牙怒问:「你找人去要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