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……」

「瞧,你这几名小学徒在这里学刻木雕,学的是手艺,这也是让他们知道只要好好学,日后要靠这双手来养家,都有希望啊。」她笑道。

魏老爹看向那几个因家境清贫而来他这里学艺的孩童,每个人眼睛熠熠发亮,他再看向黎亮亮,「老朽明白了,谢谢少夫人。」

祖绍威好奇的走过去,看到他们年龄虽小,但一双手多多少少都有伤痕,有的还隐隐渗着血,显然才割伤不久,再询问下,原来都是没能力读书,才这么小就来学功夫,其中有人个头极小,看来不过七、八岁。

「你这么小也来学?不想到学堂读书吗?」

小男孩用力摇摇头,「我不能读书,因为我还有五个弟妹要养。」

祖绍威难以置信的瞪大眼,「这么辛苦,你才几岁?」

「我十一岁,魏爷爷说我长得好小只,不过,我刻得最好喔,」小男孩拿起手上的小马木雕,「而且一点也不辛苦,魏爷爷对我很好,教我这么笨的徒弟从没骂过一句,我娘说我要惜福,能遇到魏爷爷,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」

「我哪有那么好,该骂照骂,是这几个孩子吃得了苦。」魏老爹跟几名孩童笑得眼儿眯眯。

祖绍威来回看着老人家长满茧及旧伤疤的大手,还有几名孩童一双双伤痕累累的小手,一股浓浓的愧疚涌上心头,他出生至今养尊处优,平日呼朋引伴,一窝蜂的去找乐子,认识的达官贵人、三教九流等友人,多的是夜夜笙歌,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