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脚步,答非所问,「我有点渴,可以先进去喝杯茶吗?」
他瞪着她,「你没回答我的问题。」
她微微一笑,「就当欠你第七个人情?」
「不……」他直觉的要拒绝,但一想到几天前,他才将几千两银票派人交给好兄弟许大甫,让他回家支付他爹的医药费,自己身上只剩几百两可用,可是,还有几名好朋友急需他在金钱上的帮忙,早早集满十个人情绝对有必要,所以再不甘愿,他也只能愤愤点头,「好,就边喝茶边谈。」
两人并肩走进人声喧哗的客栈,店小二一见到他们,将手上毛巾往肩上一挂,笑咪咪的上前招待,但掌柜的眼睛更利,急急的走出柜台,哈腰笑道:「祖大少爷,这位一定是少夫人吧?
请、请,二楼有雅座。」
此话一出,原本高谈阔论的客人,突然有志一同的看向这对新婚夫妻,还不时的交头接耳,神情甚是奇怪。
祖绍威等人正要步上二楼,一名穿着锦袍的中年大汉突然从靠窗的位置起身,他走路摇摇晃晃,圆圆的脸已经泛红,看来喝了不少酒,「祖大少爷!你总算出现了,有了媳妇忘了朋友,重色轻友!」
祖绍威转身,一愣,「大甫兄,怎么这么早就喝得醉醺醺?而且何谓重色轻友?我几天前不是才差人将三千两银票交给你,给你爹治病吗?」
「是啊,可那个大夫狮子大开口,说几帖药就不够了,我这两日急着想见你却不得其门而入,心情太闷,才喝酒浇愁。」许大甫埋怨。事实上,他酒量一向很好,谎话更是说得溜。